红楼梦

 红楼梦

   作者:烈烈风中



第一章  秦可卿作者:微笑的蛋深夜,宁国府大院的一个角落,树丛后隐隐透出灯光。一座二层小楼里,不时传出女子的呜咽声和男子得意笑声。很明显,这座小楼经过特别的隔音处理,即使在沉静的夜间,也不会泄露主人的秘密。

 

 小楼的一层是大厅和隔开的五间小屋,门上分别贴着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的木牌。大厅里4个小厮和2个丫鬟围着炉火互相挤眉弄眼,楼梯下的阴影里3个老婆子正在打瞌睡,楼上两个气度深沉、高大健壮的力士守在楼梯口,不过明显的疏虞职守,都在侧耳倾听着什么。

 

 二楼的三个大房间没有门牌,只是在门上分别刻着岁寒三友松、竹、梅。松、梅两间黑着灯,里面隐隐有低沉、艰难的呼吸声。竹间里灯火通明,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品茶读书,时不时瞥一眼四马攒蹄吊在半空中的黄衣女子。

 

 这个女子就是秦可卿,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少奶奶的雍容,嘴里塞着朱红色的口球,手脚被反绑在身后,身上的衣衫早就破烂不堪,只是勉强遮住身体。正下方小火盆烤得她浑身发痒,汗水在皮肤上滑过的感觉就像无数小虫在游行。然而她所能做的,只是奋力的发出呜呜声。

 

 看书的男子转过脸,悠悠道:“不行了?这怎么做我们贾家的少奶奶?当年我调教你婆婆……算了不提当年的事。你是不是想说,贾府的这项绝学该由你相公传授于你?可是蓉儿不争气,整日介混迹于优伶之中……”说着,贾珍走过去取下秦可卿的塞口球,喂了她两口水,抬起她下巴笑问:“子不成才,惟有老夫出马了,莫急,习惯就好了。来人!”

 

 门外的两个力士应声而入,一个转动绞盘将秦可卿移动到角落,另一个走过去替她解开绳索。秦可卿稍微活动一下酸麻的身体,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就又被贾珍拉起来剥光衣服捆绑。这回是在胸部打了个十字花将乳房勒住,而后将双手扭到背后合十绑成反拜观音状,再把双脚盘在一起捆成莲花座,用绳子同颈上的绳索相连。

 

 然后命力士取来一个大铁箱,从里面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说:“这是从西洋进口的玩意,老祖宗说先试试看,若是能和贾家的捆绑绝学相匹配,就多买他几百套,选好的给娘娘送去。今儿个让小乖乖你尝了鲜。”

 

 说罢,拿起个假阳物插起秦可卿下身,又挑了根皮管子,一端连上水瓶,一端塞进秦可卿后庭。然后打来机关,那假阳物竟自己动了起来。贾珍喜道:“西洋的玩意果然新奇,我再去挑几件,你们好好调教她。”言罢,起身去了。

 

 两个力士见主人走了,一个凑上去又亲又摸,另一个捏开秦可卿的嘴巴欲行非礼。秦可卿那容奴才羞辱,奋力挣扎。那力士怒了,回身到铁箱里取出个钳口圈,给秦氏带上,将阴茎插进去肆意抽查,有时还故意伸进她喉咙里,插得直翻白眼。好容易他在秦氏嘴里射了精,另一个力士又过来猛插一遍,看看时刻估计主人该回来了,忙又替秦可卿收拾干净。

 

 不一刻,贾珍拎着个小包裹进来,看看秦可卿肚子鼓得老高,得意道:“儿呀,没怀孕先大了肚子,待公公我替你医治一翻。”

 

 秦可卿虚弱道:“求父亲大人慈悲,让孩儿休息片刻……”

 

 贾珍那容她说话,放下包裹取个黑色的口枷(就是棍装塞口物)给秦可卿带上,又抽出那假阳物,自己顶了进去。秦氏本来腹中涨得难受,下体里那巨大的假物又动得厉害,如今换了贾珍却又觉失落。那口枷不是塞口球和钳口圈让人出不得声,秦氏被插得连声讨饶,结果却让贾珍更加兴奋。

 

 好不容易,贾珍完了事,命力士松开秦可卿脚上的绳子,拿了个便盆放在她身下,拔出管子,三个人站在她身后观看。秦氏被迫在男人面前方便本已羞愧不堪,何况一个是公公,另两个是奴才,但那里忍耐的住,哗的一下喷涌而出。

 

 等她排泄完,一个力士将秽物交给楼下婆子处理,另一个又给她插上管子,秦可卿求饶道:“孩儿实在不行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贾珍那里理她,解开绳子替她活动下四肢,又把她手扭到身后做并排直捆,再站到她面前把阳物硬塞进秦可卿的小嘴里,又命力士继续灌肠。

 

 如此洗了三遍,贾珍才满意的将宝贝插入秦可卿后庭,用力抽查了一顿,发现秦可卿已经昏迷不醒,便打开包裹取出里面的肛阴栓贞操带给她带上,喀嚓上了锁。命老婆子将她用锦被裹了,送回房去。

 

 一整天,秦可卿被贞操带上的两根棒棒弄得筋疲力尽,本打算躲起来不见人,又碰上贾母、王夫人等来玩。一时宝玉倦怠,欲睡中觉,贾母命人好生哄着,歇一回再来。秦氏便忙笑回道:“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,老祖宗放心,只管交与我就是了。”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:“嬷嬷,姐姐们,请宝叔随我这里来。”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,生的袅娜纤巧,行事又温柔和平,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,见他去安置宝玉,自是安稳的。

 

 当下秦氏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。宝玉抬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面,画的人物固好,其故事乃是>,也不看系何人所画,心中便有些不快。又有一幅对联,写的是:“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即文章。”及看了这两句,纵然室宇精美,铺陈华丽,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,忙说:“快出去!快出去!”

 

 秦氏听了笑道:“这里还不好,可往那里去呢?不然往我屋里去吧。”宝玉点头微笑。

 

 有一个嬷嬷说道:“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?”秦氏笑道:“嗳哟哟,不怕他恼。他能多大呢,就忌讳这些个!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,虽然与宝叔同年,两个人若站在一处,只怕那个还高些呢。”

 

 宝玉道:“我怎么没见过?你带他来我瞧瞧。”

 

 众人笑道:“隔着二三十里,往那里带去,见的日子有呢。”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。刚至房门,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。宝玉觉得眼饧骨软,连说“好香!”入房向壁上看时,有唐伯虎画的>,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,其联云:“嫩寒锁梦因春冷,  芳气笼人是酒香。”

 

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,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,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。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,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。宝玉含笑连说:“这里好!”

 

 秦氏笑道:“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。”

 

 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,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。说真的,宝玉虽是叔叔辈却比自己丈夫还小,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在眼里,竟引得秦氏欲火乱窜,一时羞得可卿面带桃花却心中暗喜。

 

 安排宝玉上了床,吩咐贴身丫鬟宝珠守住门口,看好宝玉奶妈、使女,自己和瑞珠留在屋里,说是哄宝玉睡觉,实则悄悄将他弄醒道:“叔叔难得来一趟,不如指点指点晚辈。”言毕轻解罗裙,只剩贴身小衣,令瑞珠用白棉绳将自己反绑了,在宝玉面前走了两圈问:“叔叔有何高见?”

 

 宝玉眯迷糊糊被弄醒,本是极不爽的,看见秦可卿半裸被绑陡然来了兴趣问:“这绳子怎么绑成这样?好象一格格似的。”

 

 秦可卿跪到宝玉身前小声答到:“这是从东洋传来的龟甲缚,用长绳做好绳结来回穿插而成。”

 

 宝玉跳下床,仔仔细细摸了一边,搞清绳索走向,忽见可卿短裤内有异物突起,遂命她俯下身去撅起屁股。瑞珠见宝玉动手去拉内裤,忙上前帮忙轻轻将其扯烂,露出里面的贞操带。宝玉大喜两手按住微凸的肛、阴栓底座,用力摇动起来。本就按捺不住的可卿忍不住呻吟道:“快些、再快些……”瑞珠忙上前接替宝玉,宝玉则走到可卿面前,扶她起身,左手捧着她脸颊,右手掏出自己的小阳物。可卿迫不及待含在嘴里吸吮起来。

 

 宝玉感到阳物逐渐涨大,遂双手捧住可卿的脸,用力在她小嘴里抽插起来。瑞珠在后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弄得可卿慢慢达到高潮。岂知可卿泻身之后,宝玉阳物依然坚挺,且越长越大,已经远超孩童尺寸,比一般大人更加粗黑油亮。

 

 可卿的小嘴几乎容纳不下,心中暗暗称奇:“闻此子衔玉而生,今见之果非常人,若得与他一会死也心甘,强似被那父子侮辱。”

 

 原来可卿自由父母双亡,被老儒秦邦业养大,自小灌了满脑袋三从四德之类的东西。嫁了丈夫任由其在外放浪而不敢言,被公公凌虐也藏在心里,只是物极必反,原本贤淑的女子不得以用放荡行为报复老天不公。

 

 且说那顽石感应到可卿心思,自动输出一股魔气到宝玉体内,只见宝玉阳物猛的一挺送入可卿喉内。可卿虽被强迫口交多回,但那些人皆尺寸短小,不能深喉。这回被宝玉一下下顶在喉咙里,忍不住要吐,小嘴又被塞得满满,只是呜咽着拼命挣扎。可惜宝玉得顽石魔气,竟力大无穷,双手死死捧住她头部,又用力插了几十下,才猛一抖动,停了下来。

 

 可卿本已做好被精液射入口内的准备,见宝玉空抖几下就停了,料是年幼尚不能人道。遂缓缓吐出那宝贝,令瑞珠解开绳索,服侍宝玉睡下。自己穿了衣到外面预备去见贾母。那知刚到门外,才说了两句话,就听见宝玉喊自己小名,心中纳闷:“我这乳名,此处无人知晓,他从何处得知?”

 

 忙完一天,贾蓉照例去外面鬼混,秦可卿又被老婆子们用麻绳细细捆了,用一个白色带孔的口球塞住嘴,抬到后院小楼里。这时贾珍似被什么俗务缠住一时脱不开身。只那三个小厮在,婆子们放下可卿也不在意小子们,径自去了。

 

 三小鬼见有机可乘,将可卿放开,重新用条鲜黄色绳子将她绑吊在里屋床上。这床本是特意制造,床阁分外结实吊两三个人不成问题。然后取下塞口球,用可卿的小嘴取乐。

 

 一个小子正插得欢娱,另一个等得不耐烦,竟从靴子里掏出截小铁丝,三下五除二将贞操带上锁开了。这时第一个射了精,第二个顶上去,这开了锁的去找灌肠用具,完了事的则拿来几根蜡烛,点燃后不时用火燎可卿的身体。#p#分页标题#e#

 

 等拿来灌肠用具,第二个也完事,这最后一个上的更不济事,插没几下就射了。更可恨的是他把精液全射在可卿脸上,三小子哈哈笑着将她捆成跪座的样子,再戴上口球,自行享乐去了。

 

 或许是灌肠液里做了手脚,不多时,可卿就觉便意难忍,偏有无处排泄。惟有不住呻吟,那三坏小子回来,其中一个道:“少奶奶好好服侍咱哥三一回,不然……”

 

 可卿已顾不得许多,只是拼命哼着猛甩头,三人拿来瓦盆放在她身下,拔除管子,那污浊恶臭的液体便喷涌而出。又再灌了两次,小子们见液体清亮,欢呼着猜起拳来,第一个胜者选了可卿后庭,第二个选了蜜穴,输了的没法,只能再插小嘴。

 

 三人将可卿夹在中间,狠狠抽插一通,待爽过后又把她抬到楼上菊屋,摆在桌上屁股朝天撅好。双腿绑在桌面上,脖子上套个带扣皮圈,然后把皮圈扣到桌面的小环上。走前还在后庭和蜜穴里插上两只点燃的红烛,再把带孔的口球塞进她嘴里,扬长而去。

 

 过不多时,贾珍带两个力士进屋,见可卿这等摸样哈哈一笑,一手抓住一根蜡烛不停搅动。本已昏迷的可卿被他弄醒,呜咽着扭动腰臀,企图摆脱肆虐的手掌。贾珍搅了一阵,欲火中烧,命力士解开绳索将可卿抱到床上,那床头乃一大木枷形状,有一大两小三个孔。力士板开木枷将可卿头和手枷好,另一边贾珍已脱了裤子跪在秦氏臀后,掏出阳物狠插一阵,边插边叫力士鞭打可卿。

 

 待到贾珍射精,秦可卿秀美的后背以是伤痕累累,两个力士将床头卸下,在四角的扣环上接好铁链,转动绞盘把可卿吊在空中。贾珍亲自搬出个木马放在她身下,调好位置打开机扩,两个假阳物从马背上伸出正插进可卿下身与后庭。

 

 秦氏吃痛,欲待挣扎又被捉住双脚,在马腹下锁住。力士见状拉动铁链,吊着她上下移动,好似在木马上颠簸一般。那两个假阳物虽质地光润又涂有油脂,再加上秦可卿被木枷卡主脖子,没几下就惨叫一声昏死过去。

 

 贾珍命放下秦氏,喂了她几口药水,待她醒转后又取出一个硕大钢质口球带上。再命力士将她双臂反绑,两腿分开吊起来,两个力士一前一后夹住可卿,将阳物分别插入。只听贾珍一声令下便狂插不止。

 

 这两个巨汉的阳物不比贾珍、小厮和假物,粗大坚挺犹如长枪刺入秦氏体内。不多时便插得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,这一回是无论怎样也弄不醒了。

 

 贾珍见出了事,不敢造次,忙命婆子将秦氏送回房中歇息。天一亮便打发人请太医诊治,只可惜秦氏本来体弱,又惨遭凌辱,身心俱损,不多日便撒手西归。

 

 且说秦氏死后,贾府发丧,宝玉和秦钟一路走来好生气闷,恰好王熙凤到农家歇息,两人便跟着去见识村里风情。一时凤姐进入茅堂,因命宝玉等先出去顽顽。宝玉等会意,因同秦钟出来,带着小厮们各处游顽。

 

 凡庄农动用之物,皆不曾见过。宝玉一见了锹,镢,锄,犁等物,皆以为奇,不知何项所使,其名为何。小厮在旁一一的告诉了名色,说明原委。

 

 宝玉听了,因点头叹道:“怪道古人诗上说,`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',正为此也。”

 

 一面说,一面又至一间房前,只见炕上有个纺车,宝玉又问小厮们:“这又是什么?”

 

 小厮们又告诉他原委。宝玉听说,便上来拧转作耍,自为有趣。只见一个约有十七八岁的村庄丫头跑了来乱嚷:“别动坏了!”

 

 众小厮忙断喝拦阻。宝玉忙丢开手,陪笑说道:“我因为没见过这个,  所以试他一试。”

 

 那丫头道:“你们那里会弄这个,站开了,我纺与你瞧。”

 

 秦钟暗拉宝玉笑道:“此卿大有意趣。”宝玉一把推开,笑道:“该死的!再胡说,我就打了。”说着,只见那丫头纺起线来。宝玉正要说话时,只听那边老婆子叫道:“二丫头,快过来!”那丫头听见,丢下纺车,一径去了。

 

 不说宝玉,单讲秦钟日间被那村女撩上火头,又无处发泄,正郁闷时遇上小尼姑智能。两下目光相对,几个来回就心意相通,智能招招手转身便走,秦种瞧瞧左右无人,跟了过去。

 

 待进了间偏屋,那智能便宽衣解带几下脱个精光。一身细皮嫩肉,纤腰隆臀,两个乳房小而精致,她虽剃度出家但光头只显俏皮而无不雅。这秦钟以往虽风流,却只干过龙阳之事,与女孩子甚少缘分,这时那还忍得住,扑上去将智能按在床上,就要大干。插没几下竟被人一把按住,当时吓出身冷汗。

 

 回头一看却是宝玉,不由抱怨道:“到底什么意思?几乎被你吓死!”

 

 宝玉笑道:“这样玩有什么意思,待我教导于你。”说罢转身出屋拎着一捆草绳进来,命智能套上僧袍。那智能见宝玉拿走自己的贴身小衣和裤子,单叫自己穿上外袍,不解何意一时呆住了。秦钟却知那尼姑庵的主持时常指使这些小女尼逢迎贵客,自幼便训练她们如同妓女一般,这时见智能裸身抱着僧服半遮半掩的样子,早就欲火焚身。

 

 冲上去胡乱替智能套上衣服,将她手臂反扭到背后,宝玉遂上前用草绳捆绑智能,灰色的粗布僧服和粗糙的明黄草绳更映衬的智能肌肤娇嫩、明眸红唇、娇艳动人。

 

 宝玉捆好智能,和秦钟扶她上床,将绳头甩到梁上,将智能半吊起来,两人一前一后开始抽插取乐。因是秦钟先到,宝玉将蜜穴让给秦钟,自己只命智能樱口含阳,乐得轻松。秦钟下死力插了百来下,见宝玉神情淡漠,怕智能嘴上功夫不到家,恐冷落了宝玉,便提议和宝玉换位。

 

 宝玉欣然应允,岂知秦钟换到前面,被智能吸吮了十几下,便阳关失守。秦钟失了面子,猛退一步将精液射在智能脸上,宝玉见状一笑,迅速插了数十下,也拔出阳物射精,竟从背后射到智能光头上。

 

 秦钟见了,暗自惊叹:“衔玉而生,果然天赋超常!”心里赞叹,面子上却不肯认输,用另一条绳子将智能腿吊起来,令她单膝跪在床上。自己取了两根蜡烛,一边在智能大腿上滴蜡,一边用火焰撩拨智能下阴。宝玉微微一笑,心道:“可卿,你我有夫妻之缘,却无夫妻之名,若非是你舍身相救,我便白活这一生。今日就以你亲传绝技,祭奠你在天之灵!”

 

 却原来,那日宝玉宿于可卿床上,刚合上眼,便惚惚的睡去,犹似秦氏在前,遂悠悠荡荡,随了秦氏,至一所在。但见朱栏白石,绿树清溪,真是人迹希逢,飞尘不到。宝玉在梦中欢喜,想道:“这个去处有趣,我就在这里过一生,纵然失了家也愿意,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。”正胡思之间,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:“春梦随云散,飞花逐水流,寄言众儿女,何必觅闲愁。”

 

 宝玉听了是女子的声音。歌声未息,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,蹁跹袅娜,端的与人不同。宝玉见是一个仙姑,喜的忙来作揖问道:“神仙姐姐不知从那里来,如今要往那里去?也不知这是何处,望乞携带携带。”

 

 那仙姑笑道:“吾居离恨天之上,灌愁海之中,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。司人间之风情月债,掌尘世之女怨男痴。因近来风流冤孽,缠绵于此处,是以前来访察机会,布散相思。今忽与尔相逢,亦非偶然。此离吾境不远,别无他物,仅有自采仙茗一盏,亲酿美酒一瓮,素练魔舞歌姬数人,新填<<红楼梦>>仙曲十二支,试随吾一游否?”

 

 宝玉听说,便忘了秦氏在何处,竟随了仙姑,至一所在,有石牌横建,上书“太虚幻境”四个大字,两边一副对联,乃是:“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”转过牌坊,便是一座宫门,上面横书四个大字,道是:“孽海情天”。又有一副对联,大书云:“厚地高天,堪叹古今情不尽,痴男怨女,可怜风月债难偿。”

 

 宝玉看了,心下自思道:“原来如此。但不知何为`古今之情',何为`风月之债'?从今倒要领略领略。”宝玉只顾如此一想,不料早把些邪魔招入膏肓了。当下随了仙姑进入二层门内,至两边配殿,皆有匾额对联,一时看不尽许多,惟见有几处写的是:“痴情司”,“结怨司”,“朝啼司”,“夜怨司”,“春感司”,“秋悲司”。

 

 看了,因向仙姑道:“敢烦仙姑引我到那各司中游玩游玩,不知可使得?”仙姑道:“此各司中皆贮的是普天之下所有的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,尔凡眼尘躯,未便先知的。”宝玉听了,那里肯依,复央之再四。仙姑无奈,说:“也罢,就在此司内略随喜随喜罢了。”宝玉喜不自胜,抬头看这司的匾上,乃是“薄命司”三字,两边对联写的是:“春恨秋悲皆自惹,花容月貌为谁妍。”

 

 宝玉看了,便知感叹。进入门来,只见有十数个大厨,皆用封条封着。看那封条上,皆是各省的地名。宝玉还欲看时,那仙姑知他天分高明,性情颖慧,恐把仙机泄漏,遂笑向宝玉道:“且随我去游玩奇景,何必在此打这闷葫芦!”

 

 宝玉恍恍惚惚,不觉弃了卷册,又随了警幻来至后面。但见珠帘绣幕,画栋雕檐,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,雪照琼窗玉作宫。更见仙花馥郁,异草芬芳,真好个所在。进屋分宾主落坐,有十二个舞女上来,警幻道:“将新制<<红楼梦>>演上来。”舞女们答应了,一时音乐响起,警幻唱道:“<红楼梦引子>开辟鸿蒙,谁为情种?都只为风月情浓。趁着这奈何天,伤怀日,寂寥时,试遣愚衷。

 

 舞池中幻化出数十根绳索,有各色麻绳、棉绳、丝绳、布绳乃至精钢锁链,不一而足。这些绳索凌空舞动,将12个舞女捆绑起来,有的五花大绑,有的背臂直缚,有的四马攒蹄,有的观音坐莲,有的二人靠背双手捆于对方小腹、双腿也绑在一起,有的头尾相连、嘴唇与下阴相对,等等。将世间捆绑方法一一展示。

 

 警幻又唱[终身误]:都道是金玉良姻,俺只念木石前盟。空对着,山中高士晶莹雪,终不忘,世外仙姝寂寞林。叹人间,美中不足今方信。纵然是齐眉举案,到底意难平。

 

 舞池里又生出12个空灵力士,虽有人形却是半透明状,每人把着一个舞女性交,姿势也不一而足,体位配合绳技诸多变换,兼有无数刺激手法,弄得诸女娇喘连连。#p#分页标题#e#

 

 演示完性交方法,警幻再唱[枉凝眉]:一个是阆苑仙葩,一个是美玉无瑕。若说没奇缘,今生偏又遇着他,若说有奇缘,如何心事终虚化?一个枉自嗟呀,一个空劳牵挂。一个是水中月,一个是镜中花。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,怎经得秋流到冬尽,春流到夏!

 

 空灵力士变化成针筒、水盆、胶管吊瓶、钢架,绳索自动放开6个舞女,分别展示诸多灌肠之法。演示后又用肛塞塞住,空灵力士变成假阳物,插进被灌大肚子的舞女在下阴里,不停蠕动。

 

 警幻再唱[恨无常]:喜荣华正好,恨无常又到。眼睁睁,把万事全抛。荡悠悠,把芳魂消耗。望家乡,路远山高。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:儿命已入黄泉,天伦呵,须要退步抽身早!

 

 这次,6个舞女把手一招,掌中凭空多了根点燃的红蜡烛。有在脚心滴蜡,有在胸背滴蜡,有在四肢下阴上滴蜡,更有甚者将热蜡滴在舌尖上。凌空悬吊的哀哀求告,捆缚于地的翻滚躲闪,其间却有一女神情陶醉,沉浸于被虐之中。

 

 待到警幻唱出[分骨肉:]一帆风雨路三千,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。恐哭损残年,告爹娘,休把儿悬念。自古穷通皆有定,离合岂无缘?从今分两地,各自保平安。奴去也,莫牵连。

 

 空灵力士变回原形,拔出肛塞后,汁液狂喷。一时间芳香满室,竟无丝毫异味。宝玉暗赞仙人果然不同凡间,好歹要讨了这灌肠液的秘方回去。正胡乱思索间,被虐的六女已被解开绑缚,将另六名舞女绑住,三对木马凭空出现,第一对与真马类似,只马背上开了两个孔,孔洞里有假阳物不断伸缩;第二对只有马头与真马同,马身却是三棱状木箱;第三对连马头都没有,只有一根长木棍,棍上立着大小十余根假阳物,微微耸动。每一对木马都是一正一反对着宝玉,被绑住的六个舞女被空灵力士架起,放到木马上,呻吟声顿时响彻大厅。

 

 待宝玉赏玩了木马的妙处,警幻又唱[乐中悲]:襁褓中,父母叹双亡。纵居那绮罗丛,谁知娇养?幸生来,英豪阔大宽宏量,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。好一似,霁月光风耀玉堂。厮配得才貌仙郎,博得个地久天长,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。终久是云散高唐,水涸湘江。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,何必枉悲伤!

 

 这时空灵力士将手臂变化成各色皮鞭,施展高超鞭术,每次均抽打在敏感部位,马上马下12个舞女即怕又爱,躲闪着将身子迎上去。宝玉看得心喜,也向警幻讨了跟鞭子,学着力士们鞭打起来。他本来聪慧,过不多久,将十二路鞭法尽皆黯熟于心。

 

 宝玉回到座位,警幻继续唱[世难容]:气质美如兰,才华阜比仙。天生成孤癖人皆罕。你道是啖肉食腥膻,视绮罗俗厌,却不知太高人愈妒,过洁世同嫌。可叹这,青灯古殿人将老,辜负了,红粉朱楼春色阑。到头来,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。好一似,无瑕白玉遭泥陷,又何须,王孙公子叹无缘。

 

 木马自动消失,空灵力士将12个舞女分成六对,捆绑悬吊成观音坐莲、犀牛望月、金鸡独立、四马攒蹄、团花锦簇、童子拜佛六种姿势,每对都是一左一右侧向宝玉。这个场面与方才性交类似,只不过将抽插的不是女子下阴而是后庭。力士巨大黝黑的阳物在舞女们雪白细嫩的肛菊中进进出出,宝玉顿觉后庭之妙尤胜蜜穴。

 

 力士们插了一阵,警幻再唱[喜冤家]:中山狼,无情兽,全不念当日根由。一味的骄奢淫荡贪还构。觑着那,侯门艳质同蒲柳,作践的,公府千金似下流。叹芳魂艳魄,一载荡悠悠。

 

 听到歌声,众力士纷纷拔出阳物,将跨下女子掉转过来,众舞女张口含住力士的巨大阳物,用力吸吮起来。力士们硕大的阳物吞吐于众女的樱粉红唇中,更有直插入喉咙者,插到对方双眼翻白、满脸通红方才取出。待到警幻歌声转弱,力士们纷纷抽出阳物,将金色的精元射在舞女脸上。

 

 宝玉方欲喝彩,警幻歌声复起,唱出[虚花悟]:将那三春看破,桃红柳绿待如何?把这韶华打灭,觅那清淡天和。说什么,天上夭桃盛,云中杏蕊多。到头来,谁把秋捱过?则看那,白杨村里人呜咽,青枫林下鬼吟哦。更兼着,连天衰草遮坟墓。这的是,昨贫今富人劳碌,春荣秋谢花折磨。似这般,生关死劫谁能躲?闻说道,西方宝树唤婆娑,上结着长生果。

 

 这时,场中又多出数十位空灵力士,三、五人一伙抱着个舞女从蜜穴、后庭、樱口中同时抽插。眼见力士的身形愈来愈淡,阳物愈加黝黑粗壮,身体碰撞交和之声竟将伴奏丝竹之声压了下去。

 

 宝玉初见这混乱场面,一时间花了眼,不知看那里合适。警幻见宝玉面露茫然,便继续唱[聪明累]: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算了卿卿性命。生前心已碎,死后性空灵。家富人宁,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。枉费了,意悬悬半世心,好一似,荡悠悠三更梦。忽喇喇似大厦倾,昏惨惨似灯将尽。呀!一场欢喜忽悲辛。叹人世,终难定!

 

 力士们攸然消失,变化成铁笼、木枷、刑床、吊架、火炉、水缸诸多刑具,12个舞女有的蜷缩于三尺见方的铁笼之内,有的拘束于人形吊笼之中,有的披枷带锁蹒跚而行,有的被锁在木床上形同‘大’字,等等不一而同。

 

 贾府虽有性虐秘籍,却只授予已婚男女,宝玉虽受宠,却并不晓得个中奥秘,不过略有所闻耳。见了这场面登时呆住了,警幻微微一笑,又唱[留余庆]:留余庆,留余庆,忽遇恩人,幸娘亲,幸娘亲,积得阴功。劝人生,济困扶穷,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!正是乘除加减,上有苍穹。

 

 这时场内变化出来的却不是空灵力士,男女老幼诸班人等,呼儿唤女、吆哥喝妹者,母子相奸、父女乱伦者,兼而有之。场内众人相貌在宝玉眼中逐渐清晰起来,细看时多是贾府族人,多有相识者在内。

 

 警幻见宝玉红了脸,装做低下头,却了斜了眼睛偷看,笑唱[晚韶华]:镜里恩情,更那堪梦里功名!那美韶华去之何迅!再休提锈帐鸳衾。只这带珠冠,披凤袄,也抵不了无常性命。虽说是,人生莫受老来贫,也须要阴骘积儿孙。气昂昂头戴簪缨,气昂昂头戴簪缨,光灿灿胸悬金印,威赫赫爵禄高登,威赫赫爵禄高登,昏惨惨黄泉路近。问古来将相可还存?也只是虚名儿与后人钦敬。

 

 场中景色再变,竟是迎春被捆绑了拉着一车干草于闹市裸行,车上坐了贾政不时用鞭子抽打迎春。迎春远去,烟雾略过现出贾府学堂,众学子立于桌案之后摇头晃脑吟颂课文,宝玉的桌案下,袭人带着兰色塞口球一丝不挂,手脚捆在一起撅着屁股被宝玉玩弄下阴。

 

 书声渐弱,烟雾卷起现出夜色下贾府后园,王夫人拎着鞭子,赶着探春、惜春在地上爬行,探春姐妹双手反绑、腿窝绑着根木棍,只能膝行前进,不时有巡夜的灯笼从晃悠着从不远处经过。姐妹俩害羞欲躲进树丛,却被王夫人鞭子赶着向光亮处爬去。

 

 宝玉大惊之下从座位上跌了下来,警幻摇摇头再唱[好事终]:画梁春尽落香尘。擅风情,秉月貌,便是败家的根本。箕裘颓堕皆从敬,家事消亡首罪宁。宿孽总因情。

 

 12个舞女复又出场,捆仙绳从天而降,把众女捆绑完毕,光华闪过,变换出来的却不是空灵力士,而是猪、马、羊、犬、巨蛇、猩猩、牛头、马面等等怪兽,一个个嚎叫着扑向被捆绑的女子。

 

 这等场面宝玉却不敢再看,心惊胆战的低下头,哆嗦着装作饮酒,却连杯子都拿捏不稳。警幻叹口气唱道[飞鸟各投林]:为官的,家业凋零,富贵的,金银散尽,有恩的,死里逃生,无情的,分明报应。欠命的,命已还,欠泪的,泪已尽。冤冤相报实非轻,分离聚合皆前定。欲知命短问前生,老来富贵也真侥幸。看破的,遁入空门,痴迷的,枉送了性命。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!

 

 混乱终止,牛马怪兽变成仙风道骨的老丈,手把棉纱、药品替众女医疗,宝玉被警幻悄悄推了一把,忙抬头观看,将那种伤势如何医治用心记下。

 

 歌毕,  还要歌副曲。警幻见宝玉目光尽赤,浑身如同喷火一般,因叹:“痴儿竟尚未悟!”那宝玉忙止歌姬不必再唱,自觉朦胧恍惚,告醉求卧。警幻便命撤去残席,送宝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  ,其间铺陈之盛,乃素所未见之物。更可骇者,早有一位女子在内,其鲜艳妩媚,有似乎宝钗,  风流袅娜,则又如黛玉。正不知何意,警幻道:“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,那些绿窗风月,绣阁烟霞,皆被淫污纨绔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。更可恨者,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,皆以`好色不淫'为饰,又以`情而不淫'作案,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。好色即淫,  知情更淫。是以巫山之会,云雨之欢,皆由既悦其色,复恋其情所致也。吾所爱汝者,  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”

 

 宝玉听了,唬的忙答道:“仙姑差了。我因懒于读书,家父母尚每垂训饬,岂敢再冒‘淫’字。况且年纪尚小,不知‘淫’字为何物。”

 

 警幻道:“非也。淫虽一理,意则有别。如世之好淫者,不过悦容貌,喜歌舞,调笑无厌,云雨无时,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,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。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,吾辈推之为‘意淫’。‘意淫’二字,惟心会而不可口传,可神通而不可语达。汝今独得此二字,在闺阁中可为良友,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,百口嘲谤,万目睚眦。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,见弃于世道,是以特引前来,醉以灵酒,沁以仙茗,警以妙曲,再将吾妹一人,乳名兼美字可卿者,许配于汝。今夕良时,即可成姻。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。回归尘世当放手一博,莫空负了灵山宝玉。”说毕便授以云雨之书,推宝玉入房,将门掩上自去。